送皇后回去-(玉娘x魏琰)(1 / 2)

玉娘(nph) 给我写爽了 3119 字 1个月前

魏琰瞳孔骤缩。

这个称呼,他在群臣俯首时听过无数次。

日日朝会,旁人口中的千千万万声,却从未有哪一声能像此刻这样,将权力、情欲与近乎圆满的占有一同融进他的血脉。

陷在玉娘体内的冠首重重一跳,裹挟着汹涌而来的血气又胀大一圈,烫得附在上头的软肉再次绞紧。

魏琰扣住她腰臀的五指倏然收拢。

下一瞬,他双臂向下重重施力,腰胯同时猛地向上挺送。

上下两股力道狠狠撞在一处,原本只吞进大半截的粗硬棒身顿时贯穿整条花径,在一声湿重的水响里层层撑开紧窄的穴肉。胀大的冠首顶开花心最柔软的褶皱,凶狠地直抵宫口,直到整根性器尽数没入,再也没有半寸余地。

玉娘猝然仰起脸,尚未出口的呻吟被这一下过深的贯入撞得破碎不堪。她腰腹彻底软了下去,双腿止不住地发颤,只能无力地攀紧魏琰的肩颈,被他牢牢压在他的耻骨之上。

她眼前白光阵阵。

体内那颗硕大的冠首牢牢抵着宫口,随着魏琰沉重的喘息,在她身体最深处一下下胀跳。每一下都将那股酸麻的饱胀重新烙进小腹,逼得她腰腹细细抽搐,连攀在他肩后的手臂也止不住地发软。

“陛下……”她伏进他颈间,声音颤得厉害,“太深了……我受不住……”

她叫得比方才更软,也更不成调,声音几乎贴着魏琰耳边化成一缕湿热的气息。

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,却当真停在那里没有动作。

可深埋其中的肉茎仍在不断膨胀。玉娘小腹深处被撑得发烫,一层层软肉紧贴着粗硬的棒身,从冠首到根部反复吮绞。过于粗大的肉棒根部将穴口撑得几乎半透明,温热的花液盛不住地从那处漫出来,淌进赭黄绫褥。

魏琰不由吸气。过于紧窄的包裹感令他腰腹发麻,沉重的快感顺着尾椎直窜上来,最终竟将最后一点克制也从骨头里逼了出来。

“玉娘,倘若受不住,就抱紧我。”

他贴在她汗湿的鬓角,留下最后一声尚且还算温柔的提醒,就托着她向上抬起。

穴肉紧紧吸附着茎身,被拖动时带起一阵绵密黏连的酸软。直到冠首离开宫口,那股压在小腹深处的饱胀才略微缓解,玉娘刚喘过一口气,魏琰已经重新将她压了下来。

“啊……”

粗硬的棒身再一次尽根贯入,撞得整个花径都隐隐发麻,花液在沉重的撞击下噗噗喷出。

玉娘仰起脸,散乱的乌发从肩头倾泻下来,越发衬得整个人柔艳欲滴,凹凸有致的身躯在魏琰怀中止不住地颤抖。

魏琰没给她喘息的机会。他托住她的腰臀一次次将人抬起,又迎着她下落的身子凶狠地向上猛顶。

砰。砰。

两股力道不断撞在一处,御座下的绫褥很快被揉出大片凌乱的褶皱,朱漆扶手也在愈发激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承受的轻响。

“陛下,陛下——”

玉娘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,妄图借此抓住些什么,来缓解起落间那身不由己的失控感,可身下每一次重顶,又会将她刚刚聚起的力气重新撞散。

“慢一点……求你,慢一点……”

魏琰腰胯却仍在她身下不断地向上挺送,又沉又重,带起连片沉闷的肉体拍击声。

他的目光忽然落到她绷紧的小腹上。

粗硬的棒身每回尽根没入,那片纤薄柔软的肌肤便会从里面顶出一道淫靡的弧度。

他的目光渐渐灼热,一只手仍牢牢托着玉娘的臀肉,另一只手却覆上她绷紧的小腹,掌心贴着那片正在随自己动作不断起伏的柔软肌肤。

然后猛地向上重顶。

粗大的冠首碾开花心,撞得宫口向里深深凹陷,沉重的力道径直透进小腹,顶在掌心。魏琰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片柔软的肌肤正被深埋体内的茎身从里面顶得微微鼓动。

玉娘浑身剧颤。

“陛下……别……别按那里……”

她仓促伸手去抓他的手腕,凌乱的气声里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
“好酸……肚子里……全是你……”

魏琰呼吸沉了下去。

他盯着掌下那点随着自己挺送不断隆起的弧度,腰身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,力道一次比一次更大。

玉娘被撞得在他腿上不住摇晃,散乱的长发与敞开的内侍衣袍纠缠在一起。几缕乌发贴着雪白的乳峰滑落,半遮半掩地挡在艳红发亮的乳尖前。

他忽然收紧手臂,托住她的臀,径直抱着她站了起来。

那根性器始终深埋在她体内,没有丝毫退出的意思,冠首甚至又向宫口压进了半寸。

玉娘腿根一软,双腿只能紧紧缠上他的腰。

魏琰抱着她转过半步,来到案前,一手将摊开的奏疏尽数推向旁边。

案上的朱笔受震滚向一旁,湿润的笔锋在桌面拖出一道凌乱朱痕,直到撞上砚台才停下来,发出一声清脆轻响。

玉娘的乌发铺散在这张平日批阅奏章的御案上,内侍袍凌乱地挂在肩臂之间,腰腹以下却几乎完全赤裸。雪白柔软的身体压着那道尚未干透的朱痕,秾艳得近乎刺目。

魏琰握住她两边膝弯,将那双长腿向胸前折去,迫使濡湿红肿的穴口以更加淫靡的角度彻底敞开在自己面前。

他垂眸望去,细窄的穴口被那根狰狞的棒身撑得过分圆张,湿红的穴肉被强行绷成薄薄一圈,可怜地箍在性器根部,粉嫩的肉缘甚至被挤得微微向外翻卷。

黏稠的花液仍在从紧箍的肉环间不断涌出,淌过会阴,在臀下积成一小洼,又沿着光滑的乌漆案面缓慢蜿蜒,横过方才朱笔拖出的那道猩红墨痕。

魏琰的眸色愈发深暗。

玉娘偏过脸,不敢直视魏琰落在自己腿心的灼热目光。

魏琰却似没看见她的回避,径直将她的双腿牢牢压在胸腹,膝弯几乎抵上肩侧。随着腰胯被迫抬高,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也改变了角度,胀大的冠首更加严密地抵住了宫口。

他腰身向前重重一送,原本已近尽根没入的粗硬棒身竟又出乎意料地向她体内挤进一截。

宫口先被撞得向内深深凹陷,紧窄的开口死死箍住冠缘,不肯容纳更加粗大的部分。

“琰哥哥……”玉娘声音陡然发颤,十指慌乱地抓紧御案边缘,“那里不行……真的进不去……”

魏琰深吸一口气,压住她折起的双腿,再次向前用力一送。

只听一声湿腻的闷响,整颗胀大的冠首噗嗤撑开宫口,硬生生挤了进去。

沉重的贯穿感直透小腹最深处。玉娘身体猛地弓起,指节骤然收紧,难以承受的酸痛与酥麻同时炸开,逼得她仰头失声尖叫。

“啊——!”

“太深了……陛下,退、退一点……”

她整个人几乎蜷缩起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里面……真的受不住了……”

魏琰呼吸沉重地看着她。

陷进宫口的冠首正被一圈异常紧窄的软肉死死箍住。小腹每抽搐一下,那道狭小的入口便会痉挛着绞紧冠缘,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。

他没有继续向里强闯,却也没有真正退出。

腰身向后稍退,直到宫口重新卡住冠首最粗的一圈,魏琰扣紧她的膝弯,再次沉沉压了进去。

“陛下——!”玉娘失声哭叫,掌心在乌漆案面上摩擦,尚未干透的朱痕顿时被蹭得一片凌乱。

魏琰抵着那道被撑开的宫口,一次次短促而沉重地叩击。胀大的冠首每退出一线,那圈紧窄软肉便急促地向内收拢,下一刻又被他重新撑开,整颗吞没进去。

层层累加的酸痛渐渐被研磨成难以忍耐的酥麻,沿着腰脊一直窜上头顶。玉娘绷紧的身体渐渐失了力气,脚背却越绷越直,汗湿的腰胯也开始在他掌中细细发颤。

“别再……那里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求他,声音里已经全是压不住的哭喘,“陛下,我要——”

最后几个字还未说完,魏琰忽然压住她绷紧的小腹,腰身向前重重一送。

冠首再次撑开宫口,直直往里冲去,直至大半个圆硕的头部塞入胞宫,方才停下。

玉娘骤然睁大眼,随即整个人都在御案上剧烈痉挛起来。

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,花径由内至外一圈圈失控般地收缩,湿热的穴肉紧贴棒身疾速吮绞。

一股滚烫的清液猛然从被棒身撑开的穴口间喷射而出,直直溅上魏琰的小腹,紧接着又接连涌出数股,将他的性器根部彻底浇湿,余下的水液则四散泼落,在乌漆案面上溅开一大片淋漓的水光。

“陛下——!”

这声哭喊已经被快感逼得彻底变了调。玉娘雪白的颈项向后仰折,绷出一道脆弱而靡艳的弧线,十指死死扣住案沿,腰胯却在高潮中不由自主地向他迎去。

魏琰压着玉娘仍在打颤的双腿,眼底深沉难辨,手臂上的筋络却一点点绷起。

高潮中的花径密密匝匝地绞裹着他的棒身,过分剧烈的吮吸逼得他耳中轰然作响,视野边缘阵阵发白。

他腰胯不受控制地抵着那张紧缩不止的小口接连重顶数下。

最后一次,腰身沉沉夯落,整根性器尽数没入,两人耻骨发出巨大的拍击声,胀大的冠首破开宫口,死死抵进她身体最深处。

魏琰腰腹骤然绷紧。

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急促喷薄而出,每一股都裹着强劲的冲力,接连打在胞宫深处柔嫩的内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