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机位的红点是同时亮的。
一台挡脸,对外。一台近景,只给文件夹。苏冉跪在床上,腕铐在床头两侧的短链里,刚好能撑起上身,不能逃。乳尖上没有夹,却因为准备时间过长而自己硬着。阴蒂被他用指腹拨开检查过一次,结论用奶声说给两台机器听:“还肿。今天可以撑很久。”
开场没有进入。
只有虐阴。细刷,短毛,左右扫,数到二十停;软毛,面抚,数到三十停;手指,高频搓,到边缘停。停的间隙他给她看弹幕:怎么还不插、阴蒂好红、她是不是要哭了。苏冉的额头顶着小臂,鼻息全湿。边缘被拉到第四次时,她的穴口已经在空咬,水沿着大腿往下,滴在近景镜头能收进去的位置。
冰块从金属碗里被夹出来。
方冰抵上刚被刷到发亮的核,冷从肿里刺进去。苏冉叫出声,叫到一半被他自己的吻堵住——挡脸框外只看得见下颌相贴。冰很快化,水混进爱液。细刷立刻跟上,扫过冻过又回血的头部,密电比开场更尖。她第五次停在边缘,腿根狂跳,乳尖随着急促呼吸擦过床单,又疼又胀。
“冉冉数过几次了?”他问观众,也问她。
她摇头。摇头时链子响。
后入是在第六次边缘之后。
一次到深。手仍锁着阴蒂,不给它缩回包皮。抽送的节奏起初稳,每一下都碾过里面那点,身前的拇指却用更快的频率错动。水声被拾音放大。弹幕开始刷喷了吗、再快、掐一下。萧然对侧面镜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空出来的手绕到前面,掌根抵上她喉结上方,限制那一口气流。
只有十几秒。
缺氧让下身的感觉变成又远又近的烫。苏冉的视野边缘发暗,阴蒂上的手指却清楚得可怕。他在这时加速,囊袋拍在湿透的腿根上。第一次喷发生在吻里——他松开喉,立刻扭过她的下颌深吻,水便在这个吻的时间里涌出来,打湿小腹和床单,近景镜头对得很死。苏冉的呜咽全数进了他嘴里,眼上翻,链子一阵乱响。
“去了。”他报备,腰没停,手上改成按着碾,把余韵拉长,“冉冉在接吻的时候喷。阴蒂还在跳。大家看见没有。”